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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是「終止式」?

終止式不是哈農發明的,但是它是一個很重要且實用的樂理知識喔!

      

很多彈鋼琴的人聽到「終止式」這三個字,大概就會直接想到哈農的音階練習最後面的那四個和弦。甚至很多人以為那四個和弦就是所謂的「終止式」,其實不是喔!

終止式「不是」專門在指哈農音階練習最後面的和弦
終止式「不是」專門在指哈農音階練習最後面的和弦

終止式(cadence),其實就是字面上的那個意思:「終止的方式」;或者更詳細一點來說,就是用來結束一句、一段或一首音樂的最後一兩個和弦的安排方式。

在傳統的樂理書籍,通常都把終止式歸類成四大類:

  • 正格終止(Authentic Cadence)
  • 半終止(Half Cadence)
  • 假終止(Deceptive Cadence)
  • 變格終止(Plagal Cadence)

在這篇文章我將會一一簡略介紹它們。

正格終止(Authentic Cadence)

正格終止就是指五級和弦接到一級和弦的終止;換算成 C 大調的情況的話,那就是 G 和弦或 G7 和弦接到 C 和弦。

在這篇關於和聲功能的文章,我說過 G7 接到 C 會有一個「解脫了」的感覺,如果你把這個很有解脫感覺的和弦進行,放在一個段落的最後面的話,聽起來就是會很有真的結束了的感覺:

正格終止有「真的結束了」的感覺
正格終止有「真的結束了」的感覺

因為以上譜例最後的兩個和弦 G7 → C 會製造一個「結束了」的感覺,所以這段音樂就算後面沒有繼續接下去,也不會很奇怪,這樣的結束方式就是「正格終止」。

半終止(Half Cadence)

半終止是指最後停在五級和弦的終止;以 C 大調的情況來說,就是指最後停在 G 或 G7 和弦的情況。如果句尾最後一個和弦是 G 或 G7,這一句聽起來就會有進行到一半、還沒結束的感覺:

半終止有「進行到一半、還沒結束」的感覺
半終止有「進行到一半、還沒結束」的感覺

因為這樣,以上的這段音樂,後面通常就一定要再接一句,然後用正格終止結束,聽起來才會有完結的感覺。看以下的譜例,注意第一行結尾 G7 和弦造成的「沒結束的感覺」,還有第二行結尾 G7 接 C 造成的「結束的感覺」。

第一行:半終止 | 第二行:正格終止
第一行:半終止 | 第二行:正格終止

假終止(Deceptive Cadence)

假終止就是字面上的這個意思:「假裝要終止」,製造一個要好好結束的假象,但是卻沒有終止在預期的地方

有看好和弦頻道的人,一定都知道五級和弦很喜歡接到一級和弦對不對?如果在樂句快要結束的時候出現 G7 和弦,你的大腦就會覺得後面 C 和弦就要來了。不信的話我們來試試看,彈以下《小星星》的第一句,但是把最後一個和弦切掉:

彈彈看這個譜,你覺得問號後面應該是什麼?
彈彈看這個譜,你覺得問號後面應該是什麼?

你的大腦,有沒有情不自禁地自動幫它補上一個 C 和弦結尾了呢?如果以上這種情況,在句尾「沒有」解決到 C 和弦的話,我們就稱它是一個「假終止」。

在 18 世紀古典音樂的情況,假終止幾乎一定就是五級和弦接到六級和弦的,很少很少會有例外,用 C 大調來看的話,那就是 G7 接到 Am 的終止,像這樣:

假的,你以為最後我要給你 C 和弦,但我卻給你 Am。
假的,你以為最後我要給你 C 和弦,但我卻給你 Am。

上面這個譜達成的效果就是,讓你以為快樂的 C 和弦要來了,但是卻來了比較憂鬱的 Am 和弦,所以你會有被騙了的感覺。

當然延伸來說,假終止可以泛指任何句尾的五級和弦沒有接到一級和弦的情況,我們可以來實驗看看,把句尾換成不同的和弦來製造不同的感覺。例如說我要一個夢幻(或神聖)版,我就接到 Ab 和弦:

G7 → Ab:夢幻或神聖的感覺
G7 → Ab:夢幻或神聖的感覺

試試看接到 Db 大九和弦,會有慵懶的感覺:

G7 → Dbmaj9:慵懶風
G7 → Dbmaj9:慵懶風

或者是晴天霹靂緊張版,我就接到減七和弦:

G7 → F#dim7:嚇死人,晴天霹靂
G7 → F#dim7:嚇死人,晴天霹靂

變格終止(Plagal Cadence)

「變格終止」指的是四級和弦接到一級和弦的終止,也就是 C 大調裡 F 接 C 的終止。

它聽起來有一種教會的感覺,是因為很多教會詩歌的最後都會唱「阿們」,然後阿們的和弦常常都是 F 接 C;因此「變格終止」就也常被暱稱作「教會終止」或者是「阿們終止」:

F → C:阿們
F → C:阿們

延伸閱讀

  • 除了四種基本終止式之外,當然還有很多其他的終止式,例如像是瑪利歐終止式

  • 不太清楚一級、四級、五級和弦的運作原理嗎?來了解一下和聲功能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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